我37肺腺癌三期,我哥41歲肺鱗癌二期,醫師追問後才知道我們每天都在吸「這種空氣」

我37肺腺癌三期,我哥41歲肺鱗癌二期,醫師追問後才知道我們每天都在吸「這種空氣」
美麗夢想 2026-08-08 檢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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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37歲,確診肺腺癌三期。

我哥41歲,確診肺鱗癌二期。

後來醫師一路追問下去,我們才真正正視一件事:

兄弟倆同時出事,可能不是單純倒楣。

而我們最該停掉的那個共同習慣,就是——

每天在車廠里把鐵門半拉下來,一邊發動引擎、一邊修車,長年吸著廢氣、焊煙、噴漆味和粉塵,卻從來沒把它當成一回事。

這不是醫師說的唯一病因。

但他說得很直接:

「肺癌不一定只有一個原因,可你們兄弟長年在這種環境里工作,這肯定是非常明顯的共同風險。」

我們接到電話那天,還在修摩托車

發現那天,我跟我哥正蹲在老家院子裡修摩托車。

手機幾乎同時震起來,是同一位胸腔科醫師打來的。

我哥把扳手往地上一丟,居然還先笑出來:

「靠,連癌症都要一起得,真有默契。」

說真的,當下我們都沒有馬上崩潰。

我們家開修車廠三十幾年,從小聞著汽油味、機油味長大。隔壁焊鐵的王師傅、對面賣輪胎的阿源伯、常來換機油的貨車司機老陳,誰不是吸了大半輩子的油煙、粉塵、廢氣?

所以一開始,我們甚至有點用玩笑把這件事擋掉。

我哥還說:

「欸,我們乾脆開個頻道好了,叫《肺癌兄弟檔》。」

我往他安全帽上拍了一下:

「你先想辦法把咳嗽修好比較實在。」

那時候我們都還以為,這只是兩張報告而已。

直到真的開始治療,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講干話就能撐過去的。

一個三期,一個二期,家裡第一次安靜到不像家

診斷結果很明確。

我是肺腺癌三期。

哥哥是肺鱗癌二期。

醫師跟我們解釋時,還特別說兩種肺癌型態不一樣,治療方式和後續規劃也不完全相同。可真正讓我們家空氣變掉的,不是病名不同,而是我們第一次發現——

原來這種事,真的會一起落在同一個家裡。

媽媽表面很鎮定,回家後卻每天蒸冰糖梨子,蒸到整間車廠都是甜膩膩的味道。

爸爸本來就愛抽煙,那段時間煙灰缸堆得像小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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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哥還偷偷在燉鍋外面貼標籤:

「本鍋已通過ISO空氣品質認證。」

老爸本來整天皺著眉,看到那張標籤竟然笑到被煙嗆到。

我們家就是這樣,越害怕,越愛講干話。

可只有自己知道,那些玩笑話下面,全是硬撐。

最難熬的,是治療真的開始之後

我第一次化療回來,吐到整個人趴在馬桶邊,眼前都在發金星。

我哥蹲在旁邊遞毛巾,居然還能冒一句:

「你吐的聲音好像機油漏光的那種嘶嘶聲。」

我氣到把毛巾扔回他臉上。

掉眉毛和鬍子的那天也很荒謬。

我們兩個站在洗手台前照鏡子,我哥拿著我的電動刮鬍刀,還一本正經地說:

「不然來比賽,看誰的臉先光滑得像引擎蓋。」

結果兩個大男人頂著光溜溜的臉去巷口吃面,老闆看著我們愣了好幾秒:

「你們……要去演少林寺喔?」

生病之後,很多時候你根本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。

因為太難受了,難受到如果不笑一下,整個人可能會直接垮掉。

真正讓我心裡發冷的,是急診那一晚

我們家一直都不是走溫情路線的人。

可是那次我哥血小板掉太低,流鼻血怎麼都止不住,我真的第一次覺得事情大條了。

我一隻手捏著他的鼻翼後方,一隻手拿衛生紙,摸到他手指冷得像冰塊。

他聲音悶悶地說:

「弟,這次好像玩太大了。」

我還是照樣嘴硬,拿安全帽敲他一下:

「大什麼大,你不是說要活到把老爸那台老野狼修到能環島?」

那一晚我們在急診室等到半夜。

看著點滴一滴一滴往下掉,我忽然覺得,生病真的很像拆一顆銹死的螺絲——

你知道它可能會崩牙、可能會滑牙,可你還是得硬著頭皮繼續轉。

醫師後來追問,才把真正的共同風險挖出來

後來有一次回診,胸腔科醫師把我跟哥哥的病歷放在一起看。

他先問家族史,問有沒有誰得過癌症。

又問我們有沒有抽煙、平常待在車廠多久、會不會接觸焊接、噴漆、清洗零件的溶劑。

我們本來都還答得很自然。

直到他突然抬頭問了一句:

「你們修車的時候,是不是很常把鐵門半拉下來,車子發著修,裡面也不太通風?」

我跟我哥對看了一眼,瞬間安靜。

因為這件事,我們真的做了很多年。

我們家修車廠老舊,為了防灰塵、防小偷、有時也怕太吵,常常習慣把鐵門拉下來一半。車子進來之後,發動著查聲音、查怠速、查漏油,排氣管就這樣一直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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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有人焊接、有人磨零件、有人噴清潔劑,味道混成一團,久了根本沒人在意。

我們從小就在那個空間裡長大。

聞久了,你甚至不覺得那叫臭。

只覺得那是「車廠的味道」。

醫師聽完後,沒有直接說:

「這就是你們得肺癌的唯一原因。」

但他講得很清楚:

「長期暴露在柴油廢氣、汽油廢氣、焊接煙霧、粉塵和不良通風環境里,本來就是肺部風險。你們兄弟又長年都在同樣環境,這個共同暴露不能不算進去。」

那一刻,我是真的有點發毛。

因為我們一直以為,修車是靠手藝吃飯。

直到兩個人一起得肺癌,才知道原來那個每天吸進去的空氣,也一直在慢慢收利息。

不是某一天害了我們,是那個習慣做了十幾年

現在回頭看,最可怕的不是哪一次廢氣特別重,也不是哪一天焊接特別久。

而是那個習慣太日常了。

鐵門半拉。

引擎發著。

人站旁邊聽聲音。

焊接、清洗、噴劑輪著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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