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37肺腺癌三期,我哥41歲肺鱗癌二期,醫師追問後才知道我們每天都在吸「這種空氣」

我37肺腺癌三期,我哥41歲肺鱗癌二期,醫師追問後才知道我們每天都在吸「這種空氣」
美麗夢想 2026-08-08 檢舉

焊接、清洗、噴劑輪著來。

口罩嫌悶,抽風嫌麻煩,忙起來就算了。

一天兩天不覺得怎樣。

一年兩年也不痛不癢。

可十幾年、二十幾年下來,那些你覺得「沒差啦」的東西,可能真的都在肺里慢慢留下痕跡。

我後來有跟醫師再確認一次。

他也很老實地說,肺癌成因很多,不會只有一個單一因素。

像肺腺癌、肺鱗癌也各有不同風險背景。

但我們兄弟兩個最明顯的共同點,就是——

長年在不通風的修車廠里暴露於各種廢氣與煙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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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標題里那個「這種空氣」,說的不是哪一瓶毒藥。

而是我們每天都習慣吸進去、卻從來沒當一回事的那種空氣。

生病之後,我們還是用修車的方式過日子

現在我們每周二一起回醫院。

他在一樓治療,我在三樓放療。中場休息時,我們會在醫院後門碰面,坐在榕樹下,講些亂七八糟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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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旁邊會坐著剛確診的人,低頭盯著報告發獃。

我們就故意若無其事地聊天:

「我昨天終於把那台老車漏油的問題抓到了。」

「屁啦,那明明是化油器,不是汽缸頭。」

講著講著,旁邊那個陌生人會抬起頭,眼裡帶一點很淡的笑意。

我後來才發現,我們兄弟兩個最擅長的,不是把痛講得多悲壯。

而是把很爛的日子,還是硬修成能過的樣子。

我們真的開始拍影片了

後來,我跟我哥真的開了一個小頻道,叫做「兩顆肺的修車日記」。

訂閱不多,設備也普通,可每一則留言都讓人很有感覺。

有人說看完比較不怕治療。

有人說原來生病的人也可以這樣講笑。

也有人只是留一句:

「今天看到你們吵架,我突然比較想活下去。」

我哥看到這種留言都會裝鎮定,嘴上說:

「看吧,我們很有內容。」

可我知道,他其實也有被那些字撐住。

昨天他傳訊息給我:

「我CT那顆腫瘤,好像從桌球變彈珠了。」

我回他:

「會不會是你變胖了襯托的?」

他傳了一張比中指的貼圖回來。

我盯著手機螢幕,忽然覺得,也許我們不是在打一場什麼偉大的仗。

我們只是把人生當成一台老車。

哪裡壞了修哪裡。

修不好,就先想辦法讓它還能跑。

有異音,就學著跟它共存。

但至少,不再假裝那個聲音不存在。

如果要問我,兄弟倆一起罹肺癌,真正的懸念是什麼

我現在可以很清楚地說:

不是什麼神秘體質。

也不是突然倒楣到一起中獎。

而是我們後來才被醫師點醒——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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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倆長年待在同一間不通風的修車廠里,把鐵門半拉下來,邊發動引擎邊修車,日復一日吸進廢氣、焊煙、粉塵和化學味。

這不是唯一原因,卻是我們最明顯、也最該被停掉的共同習慣。

所以後來我們做的第一件事,不只是治療。

而是先把車廠的抽風和工作方式改掉。

鐵門不再半關。

引擎測試時儘量保持通風。

焊接和噴劑區域分開。

該戴的防護就戴,不再嫌麻煩。

以前總覺得這些很囉唆。

現在才知道,有些命,真的是從這些看起來麻煩的小事裡搶回來的。

生病之後我才懂,勇敢不是不發抖

我哥說,等我們都穩定下來,要一起去刺青,在肋骨旁邊刺一對渦輪增壓器。

我回他:

「你先刺,我觀摩。」

他罵我卒仔。

我笑著回:

「對啊,所以你要當示範組。」

生病之後,我才真的明白——

勇敢從來不是完全不怕。

而是你明明手抖得要命,還是能把扳手穩穩遞到兄弟手上,跟他說:

「欸,工具傳好了,接下來你自己鎖。」

我們不是什麼英雄。

只是兩個肺出問題的修車兄弟。

可如果你問我,這一路最重要的提醒是什麼,我會說:

有些病,不是一夜之間來的。

它常常藏在你每天重複、早就習慣到不會再注意的事情里。

而我們兄弟倆,直到一起走進胸腔科,才終於知道——

真正該修的,不只是車。

還有我們每天吸進去的那口空氣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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