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眾挨了婆婆一巴掌,我沒吵沒鬧默默把房子賣了,隔天她帶親戚上門慶祝時,當場懵圈
「我不管你跟我兒子是什麼關係,在這個家裡,我永遠是長輩,你必須尊重我!」婆婆顫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的鼻尖。
「媽,您先冷靜一下,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好好談...」丈夫試圖打圓場。
「談?我看她根本就沒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裡!你們結婚三年,她連個孩子都沒給你生!這房子是我們家的,她憑什麼做主?」
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里迴蕩,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。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我自己。那一刻,我心裡的某樣東西,碎了。
01
臉上的疼痛如同一陣電流迅速蔓延到全身,但這種疼痛比不上內心被撕裂的感覺。客廳里一片寂靜,仿佛時間凝固。丈夫李明站在一旁,面色蒼白,嘴巴微張卻發不出聲音。小姑子李瑩捂著嘴,眼裡滿是幸災樂禍。公公則低著頭,假裝調整眼鏡。
婆婆張蘭還保持著扇耳光的姿勢,似乎也被自己的行為驚到,但隨即又昂首挺胸,一臉理直氣壯。
「我...」我想說什麼,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。
李明終於回過神來,快步走到我身邊,「媽!您怎麼能打人?阿雅是您兒媳婦啊!」
「哼,兒媳婦?她配嗎?」張蘭冷笑一聲,「三年了,連個孩子都沒給咱們李家生,還整天工作工作,誰知道是不是不想生?這種媳婦留著有什麼用?」
「媽,我跟您說過多少次了,我和阿雅暫時不想要孩子,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決定。」李明聲音發顫。
我輕輕推開李明的手,直視張蘭的眼睛,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硬是沒有流下來。
「媽,您別這樣,」李明又轉向我,「阿雅,媽她就是一時氣話,你別往心裡去。」
我搖搖頭,默默轉身走向臥室。身後傳來張蘭的聲音:「怎麼,現在耍小性子了?這房子是我們李家的,要不是看在明明的面子上,你以為你有資格住在這裡嗎?」
關上門的那一刻,眼淚終於決堤。這套位於市中心的三居室是婚前李家購置的,產權確實是李明和他父母的名字。結婚三年來,張蘭從未讓我忘記這一點。
記得剛結婚那會兒,張蘭就經常在飯桌上說:「這房子可值錢了,五百多萬呢,我們李家的積蓄都在這裡了。」
而每當我提出要添置一些家具或者裝修時,張蘭總會皺眉:「這是我們的房子,你別隨便做主。」
李明總是安慰我:「阿雅,別介意,媽媽年紀大了,有些固執。等以後我們有能力了,再買一套屬於我們自己的。」
可是三年過去了,因為房價高企,我們的存款始終沒能趕上房價的步伐。而張蘭對我的態度也從最初的不滿逐漸發展成了公然的敵視。
我坐在床邊,摸了摸仍在發燙的臉頰。今天不過是因為我擅自決定將客廳的舊沙發換成了新的,張蘭回來看到後大發雷霆。
「林雅,你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麼了?這房子是我們李家的,你憑什麼做主換沙發?」
「媽,舊沙發已經用了十多年了,面料都磨破了,我想...」
「你想什麼?你以為你出錢買了新沙發就是你的功勞?沒有這房子,你買的沙發往哪放?」
我本想解釋新沙發是用我的獎金買的,不但沒花家裡的錢,還特意選了和家裡風格相符的款式。但張蘭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,直接扇了我一巴掌。
現在,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:在這個所謂的家裡,我永遠都是個外人。
臥室門被輕輕敲響,是李明。
「阿雅,你還好嗎?」他小心翼翼地問。
我沒有回答,只是坐在那裡看著窗外。
李明走進來,在我身邊坐下,「阿雅,我知道媽媽做得不對,她不應該打你。我已經批評她了,她...她其實也知道自己錯了。」
我轉頭看他,「真的嗎?她承認錯了?」
李明避開我的目光,「她...她說她是一時著急,畢竟那沙發用了這麼多年,有感情...」
我忍不住笑了,是那種苦澀的笑,「所以,她不是為打我道歉,而是在解釋為什麼打我?」
「阿雅,你知道的,媽媽那一輩人就是這樣,很難直接道歉...」
「那你呢?」我直視他的眼睛,「在你媽打我的那一刻,你在想什麼?」
李明愣住了,「我...我當然是覺得媽媽不對,但她畢竟是長輩...」
「長輩就可以打人嗎?如果明天她再打我一次,後天再打一次,你還會說'她是長輩'嗎?」
「阿雅,你知道不會有那種事的...」
我深吸一口氣,「李明,今天這事不是關於一個沙發,也不是關於誰出錢,而是關於尊重。在這個家裡,我得不到最基本的尊重。」
「阿雅,我尊重你啊...」
「那不夠,」我打斷他,「當一個男人看著自己的妻子被母親打了一巴掌,卻只能站在一旁,事後還要為打人者辯解,這不叫尊重,這叫懦弱。」
李明的臉色變了,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是在指責我嗎?」
「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李明,你必須做出選擇。你不可能既當好兒子又當好丈夫,除非你母親尊重你的婚姻和你的妻子。」
「阿雅,你別這樣,我們都冷靜一下...」
我搖搖頭,站起身來,「我很冷靜,比任何時候都冷靜。李明,我需要一些時間獨處,你先出去吧。」
李明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嘆了口氣,離開了臥室。
我鎖上門,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「喂,王律師嗎?我是林雅。關於我們之前討論的事情,我決定現在就開始行動。」
掛斷電話後,我走到梳妝檯前,看著鏡中自己紅腫的臉頰,眼神卻異常堅定。
三年來,我一直忍氣吞聲,試圖融入這個家庭。我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,辭去了外企的高薪工作,轉而在本地找了份穩定但前景有限的職位,就是為了能照顧這個家。可換來的是什麼?是一次又一次的輕視,一次又一次的否定,直到今天這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我打開抽屜,拿出一份文件。那是半年前我偶然發現的。當時整理李明的文件時,我無意中看到了這套房子的房產證明。讓我震驚的是,房產證上只有張蘭和李父的名字,根本沒有李明。
也就是說,這三年來,張蘭一直在撒謊,這房子根本不是"李家"的,而是她和李父的私產。李明可能也被蒙在鼓裡。我曾猶豫要不要告訴李明,但又怕引起更大的家庭矛盾。
現在,我不再猶豫了。
我拿起手機,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。
「子琪,明天你有空嗎?我想請你幫個忙...」
02
第二天一早,我起床時李明已經去上班了。昨晚我們誰都沒有再提那一巴掌的事,各自沉默地吃完晚飯後就早早睡了。或者說,他睡了,而我則在黑暗中睜著眼睛,思考接下來的計劃。
我洗漱完畢,換上一身利落的職業裝,遮蓋住臉上的淤青,然後拿出早已收拾好的文件包。裡面有我這幾年來的所有重要文件、銀行卡和一些個人物品。
客廳里,張蘭正在看電視,看到我穿戴整齊,挑了挑眉毛。
「這麼早就出門?」她冷冷地問。
「嗯,公司有事。」我簡短地回答。
「哼,整天就知道工作,也不知道在家裡多盡點做媳婦的本分。」張蘭小聲嘀咕,但故意讓我聽見。
我沒有理會她,拿起包準備出門。
「對了,」張蘭突然叫住我,「明天是你公公六十大壽,我約了親戚們來家裡吃飯慶祝。你記得早點回來準備。」
我回過頭,平靜地看著她,「好的,我知道了。」
走出家門,我深吸一口氣。昨晚我想了很久,最終決定用我的方式反擊。這不是一時衝動,而是長久以來壓抑的爆發。
我沒有去公司,而是直奔王律師的事務所。子琪已經在那裡等我了。她是我大學時代的好友,現在是一家房產中介的高管。
「雅雅,你沒事吧?」子琪心疼地看著我臉上的淤青。
「沒事,」我微笑著說,「今天就靠你了。」
王律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,為人嚴謹專業。他看了我帶來的資料後,點點頭。
「林女士,根據您提供的信息,我們已經確認那套房產確實只有您公婆的名字,您丈夫並不是產權人。既然如此,您的計劃是可行的。」
「謝謝王律師,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。」
接下來的一整天,我在子琪和王律師的協助下,開始實施我的計劃。首先,我們去了銀行,確認了我個人帳戶的資金狀況。三年來,雖然我的工資不高,但我一直很節省,再加上偶爾做些投資理財,積累了將近六十萬的存款。
然後,我們前往了一家知名的房產中介。那裡的經理是子琪的同事,他聽取了我們的需求後,很快推薦了幾套合適的小戶型公寓。經過比較,我選中了一套位於郊區的兩居室,雖然離市中心有些距離,但環境安靜,價格也在我的預算之內。
「雅雅,你真的決定好了嗎?」簽合同前,子琪再次確認。
我點點頭,「嗯,早就該這麼做了。」
下午,我們去了公證處,辦理了一系列必要的法律文件。王律師全程指導我,確保每一步都嚴格按照法律程序進行。
「林女士,這些文件一定要保管好,它們是保護您權益的重要證據。」王律師鄭重地交給我一個文件袋。
最後一站是家具城。我訂購了一些必要的家具,約定三天後送貨上門。
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多,李明已經回來了,正和張蘭在客廳看電視。看到我,李明有些尷尬地笑了笑。
「回來了?公司有什麼急事這麼晚才回來?」他問道。
「嗯,有個重要項目,」我隨口應付,「對了,明天公公的生日宴我會準時回來的。」
張蘭冷哼一聲,沒有說話。
晚餐是李明做的,簡單的家常菜。飯桌上,氣氛異常沉默。張蘭偶爾說幾句話都是對著李明,完全把我當成了空氣。我也樂得清靜,專心吃飯。
「對了媽,明天爸的生日宴請了哪些親戚?」李明問道,試圖打破沉默。
「你姑姑、你大舅家、你二舅家,還有你表哥一家,」張蘭的語氣明顯輕快了許多,「我特意讓你表哥帶上他媳婦和孩子,你表嫂可是去年就生了個大胖小子,多孝順啊。」
她特意加重了"孝順"兩個字,目光飄向我。我假裝沒聽懂,繼續吃飯。
「媽,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,我和阿雅暫時不想要孩子,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決定。」李明有些無奈。
「你不想要,誰知道她想不想?」張蘭冷笑,「現在的年輕女人,事業心那麼強,誰知道她是不是根本不想生?」
我放下筷子,平靜地說:「媽,我和李明是夫妻,生不生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事。請您尊重我們的決定。」
「你!」張蘭瞪大眼睛,似乎又要發作。
李明趕緊打圓場:「好了好了,明天是爸的生日,大家別吵了。阿雅,你去買個蛋糕吧,要大一點的,畢竟人多。」
我點點頭,「好的,我明天下班路上買。」
飯後,我回到臥室,打開電腦,開始處理一些個人事務。李明洗完澡進來,坐在床邊,欲言又止。
「有話就說吧。」我頭也不抬。
李明嘆了口氣,「阿雅,我知道媽媽不對,但她畢竟是長輩...」
「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應該忍氣吞聲,任她打罵?」我冷笑。
「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,」李明急忙解釋,「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,媽媽那一輩人就是這樣,很看重傳宗接代這些事...」
「所以打人是因為我不生孩子?」我合上電腦,直視他的眼睛,「李明,你是在為她的行為辯解嗎?」
「不,我...」李明顯得很挫敗,「阿雅,我只是希望家裡能和平一點。明天是爸的生日,親戚們都會來,希望大家能開開心心的。」
我沒有再說話,只是點點頭,然後躺下準備睡覺。李明在一旁嘆了口氣,也躺下了。
黑暗中,我睜著眼睛,想著明天將要發生的事情。我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,只是在想李明知道真相後會有什麼反應。他會站在我這邊嗎?還是依然會為他母親辯解?
不管怎樣,明天過後,一切都將不同。
03
周六早晨,我醒來時李明已經起床了。隱約能聽到廚房傳來的聲音,應該是張蘭在為今天的壽宴做準備。
我躺在床上,回想著昨天的一切。經過一番奔波,我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手續。新公寓的鑰匙就放在我的包里,隨時可以搬進去。至於這套我住了三年的婚房,從今天開始,我將不再有任何留戀。
我起床洗漱,換上了一條米色的連衣裙,看上去端莊得體,適合今天的場合。我對著鏡子輕輕撫摸臉上的淤青,已經消退了不少,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。
走出臥室,廚房裡的景象讓我愣了一下。李明和張蘭正忙碌著準備食材,一片和諧的母子溫情。看到我,李明笑著招呼:
「阿雅,你醒了?媽正在準備今天的菜呢,你來幫忙吧。」
張蘭頭也不抬,繼續切著手上的蔬菜。
我走過去,「需要我做什麼?」
「你幫忙洗一下這些菜吧。」李明指了指水池邊的一堆蔬菜。
我點點頭,開始認真洗菜。張蘭偶爾會給李明一些指示,卻對我視若無睹。這種冷暴力我已經習以為常。
「對了,媽,爸去哪了?」李明問道。
「去樓下棋牌室了,約了幾個老夥計,讓他十一點回來。」張蘭回答。
我默默地洗著菜,心裡卻在計算時間。昨天和王律師約定,他會在上午十點左右來電話,確認最後的細節。
九點半,門鈴響了。張蘭擦擦手去開門,是她的小姑子李瑩。
「二嫂,生日快樂!」李瑩進門就熱情地擁抱張蘭,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,「這是我和老郭給二哥買的禮物,一塊玉如意,寓意吉祥如意。」
「哎呀,你們太客氣了,」張蘭笑得合不攏嘴,「快進來坐。」
李瑩進來後看到我,笑容略顯僵硬,「嫂子好。」
「你好。」我簡單回應。
李瑩是李明的小姑,比李明大五歲,今年四十出頭。自從我嫁入李家,她對我就一直不冷不熱。尤其是每次張蘭對我發難時,她總會在一旁煽風點火。
十點整,我的手機響了。我看了一眼,是王律師。
「我先接個電話。」我對正在切肉的李明說。
走到陽台,我接通了電話。
「林女士,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。根據您的指示,合同上的交房時間是今天上午九點,現在房子已經正式屬於買家了。」王律師的聲音很平靜。
「謝謝王律師,那份需要我丈夫簽名的文件準備好了嗎?」
「已經準備好了,隨時可以發到您的郵箱。如您所願,我們沒有提前告知您丈夫任何信息。」
「好的,非常感謝您的幫助。」
掛斷電話,我深吸一口氣。現在,那套房子已經不再屬於張蘭和李父,而是屬於我聯繫的買家。昨天在王律師和子琪的幫助下,我以張蘭夫婦名下的房產授權代理人的身份,完成了房屋的買賣手續。當然,這個"授權"是通過法律程序偽造的,是我精心策劃的一部分。
我回到廚房繼續幫忙,心裡卻在倒計時。十一點,李父回來了,看上去心情不錯。
「明明,客廳好像有些亂,你去收拾一下。」張蘭對李明說。
李明點點頭,走向客廳。張蘭則轉向我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「你去把餐桌收拾好,一會兒親戚們來了要用。」她命令道。
我沒有反駁,默默地去做了。心裡卻在想:再過一會兒,你就笑不出來了。
十一點半,親戚們陸續到來。先是李明的大舅一家,然後是二舅一家,最後是李明的表哥王強帶著他的妻子和一歲的兒子。張蘭熱情地招呼著每一位親戚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「哎呀,強子,你兒子又長高了,真可愛!」張蘭抱起王強的兒子,笑得合不攏嘴,「多像你啊!」
「二姨,你也要抱抱重孫子啊!」王強笑著說。
張蘭故意提高聲音:「是啊是啊,我什麼時候能抱上重孫子啊,明明都結婚三年了,連個影子都沒有。」
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我,眾親戚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,氣氛有些尷尬。
李明趕緊打圓場:「行了媽,今天是爸的生日,別說這些了。來,大家都坐,準備吃飯了。」
午飯非常豐盛,一共十幾道菜。張蘭特意讓我坐在角落裡,遠離主位。飯桌上,親戚們寒暄著,不時稱讚張蘭的廚藝。
「蘭姐,你這手藝真是一絕啊!」大舅誇讚道。
「哪裡哪裡,比不上你家強子媳婦。聽說她不但會做飯,還生了個大胖小子,真是賢惠啊!」張蘭笑著說,語氣中滿是炫耀和暗示。
我默默地吃著飯,心裡卻在等待著什麼。
飯後,李父切了生日蛋糕,大家圍坐在一起,舉杯祝賀。正當氣氛熱烈時,門鈴再次響起。
「誰啊?親戚們都到齊了啊?」張蘭疑惑地看向門口。
李明去開門,回來時臉色有些古怪。
「媽,有幾個人找你和爸,說是有急事。」
「什麼人啊?今天是你爸生日,有什麼事不能改天說?」張蘭皺眉。
「他們說...說是關於這套房子的事。」李明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張蘭的臉色變了,「房子?什麼意思?」
她快步走向門口,李父也跟了上去。我放下手中的杯子,靜靜地等待著風暴的來臨。
沒過多久,張蘭的尖叫聲從門口傳來:「什麼?這不可能!這房子怎麼可能被賣了?這一定是個騙局!」
所有人都愣住了,面面相覷。李明的臉色變得蒼白,他看了我一眼,然後快步走向門口。
我站起身,平靜地跟了上去。
門口站著三個人: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,一個年輕的文員模樣的女子,還有一個穿著工裝的年輕人。
「您好,張女士,李先生,」那個中年男子禮貌地說,「我是恆基地產的經理陳志強。根據我們公司與您簽訂的房屋買賣合同,這套房產已經於今天上午九點正式過戶給我們公司。按照約定,我們現在前來接收房屋。」
「什麼合同?我沒有賣房子!這一定是搞錯了!」張蘭歇斯底里地喊道。
陳經理面露難色,「張女士,這是您和李先生簽字的合同,還有您的授權委託書,委託林雅女士代表您們處理房產事宜。所有手續都是合法有效的。」
他遞上一份文件,上面確實有張蘭和李父的"簽名",還有我的簽名。當然,這些簽名都是精心偽造的,但做得非常逼真。
李父接過文件,仔細查看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「這...這不是我們的簽名!我們從來沒有簽過這樣的文件!」他聲音顫抖。
陳經理尷尬地笑了笑,「李先生,所有手續都已經辦妥,房產證也已經變更。如果您有異議,可以通過法律途徑解決,但按照合同約定,您需要在今天下午六點前搬離此處。」
張蘭一把奪過文件,仔細查看,然後猛地轉向我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「是你!一定是你乾的好事!」
我平靜地看著她,「媽,您說什麼呢?我怎麼可能有這個能力呢?這房子不是您和爸的嗎?」
「你...你...」張蘭氣得說不出話來,手指顫抖地指著我。
此時,親戚們也都圍了過來,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。
李明一把抓住我的手臂,「阿雅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我輕輕掙脫他的手,「你應該問你的父母,這房子到底是誰的?」
「什麼意思?」李明疑惑地看著我,又看向他的父母,「爸,媽,這房子不是我們家的嗎?」
張蘭和李父面面相覷,一時語塞。
我冷笑一聲,「李明,這房子的產權從來就不在你名下,只有你父母的名字。他們一直在欺騙你,讓你以為這是'李家的房子',其實這只是他們的私產。」
我從包里拿出那份半年前發現的房產證明複印件,遞給李明。他接過去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「爸,媽,這是真的嗎?」他聲音嘶啞。
張蘭和李父支支吾吾,無法否認。
「但這不代表你可以擅自把房子賣了啊!」李瑩突然大聲說,「這是犯法的!」
我轉向她,微笑著說:「小姑,您說得對。如果我真的私自賣了房子,那確實是犯法的。但問題是,誰能證明是我做的呢?」
我指了指那份合同,「上面有張蘭和李父的簽名,還有授權委託書。如果他們否認,那就是指控我偽造文件,這需要法律程序來解決,可能需要很長時間。而在此期間,房子已經是別人的了。」
陳經理清了清嗓子,「各位,我理解這可能是家庭內部的糾紛,但從法律角度來說,這套房產確實已經易主。如果有異議,請通過法律途徑解決。但按照合同約定,原業主需要在今天下午六點前搬離。」
張蘭突然撲向我,想要打我,被李明和李父一起攔住。
「你這個賤人!你毀了我們家!你怎麼敢?你怎麼敢!」她尖叫著,眼淚和口水一起噴出來。
我退後一步,平靜地說:「張蘭女士,我不建議您再動手打人。昨天那一巴掌已經夠響亮了,相信在座的各位親戚們都很好奇為什麼我臉上會有淤青,不是嗎?」